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
第719章 躁郁症的电竞选手5
作者:茶夕娆“不饿。”
“你不用陪我。”
“我没陪你,我就是想在这儿坐会儿。”
陆砚没有再说话。
但他们两个就那么并排坐了半个小时。直到雨停了,陆砚站起来说: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夏音禾收起手机:“好。”
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。有时候是在训练室,有时候是在休息室,有时候是在阳台。夏音禾从来不问陆砚怎么了,也从来不劝他“想开点”或者“别难过”。她就是出现,然后安静地待在旁边。
陆砚从不解释自己的病情。他不说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不说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说他需不需要帮助。
但他开始习惯了夏音禾的存在。
有一次他情绪不太好,坐在工位上发呆。夏音禾还没走过来,他已经提前转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。
那个眼神像是在确认她在不在。
夏音禾注意到了,但没有说破。她照常去接了一杯水,放在他桌上,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训练。
陆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然后重新戴上耳机。
这一切都被赵磊看在眼里。
有一天晚上训练结束,赵磊跟夏音禾一起走出基地。他憋了好久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砚哥最近状态好多了?”
“是吗?”夏音禾说。
“是啊,以前他每个月至少要爆发两三次,砸东西那种。但这个月他一次都没砸过,最多就是一个人待着。我们都觉得稀奇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是好,但我们都知道原因。”
夏音禾没接话。
赵磊嘿嘿笑了一声:“因为你呗。你在的时候他就不一样。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够了。你不知道,以前他发病的时候,我们谁都不敢靠近。陈姐想跟他谈谈,他都懒得搭理。但是你放杯水他就喝了,你坐在旁边他也不赶你走。这已经很神奇了。”
夏音禾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周末,TG全队出去聚餐,庆祝夏季赛小组赛全胜收官。
大家选了一家烤肉店,点了一桌子菜。气氛很好,几个人边吃边聊,连陆砚都比平时放松了一些。
吃到一半,赵磊喝了几杯啤酒,话开始变多了。他举起杯子,对着夏音禾说: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自从你来之后,砚哥脾气都好多了,你就是我们队的福星。”
夏音禾端起饮料跟他碰了一下:“别乱说,他自己在努力调整。”
“调整啥啊,以前又不是没调整过,”赵磊摆了摆手,“我跟你说,你就是他的专属护士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秒。
周明远踢了赵磊一脚:“你喝多了吧。”
“我没喝多,我说的是实话嘛。”
夏音禾笑着摇了摇头,正准备把话题岔开,陆砚开口了。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陆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嚼完了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她是我的专属护士。”
赵磊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成了O型。
周明远也是一脸震惊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。
夏音禾也愣了一下。她没想到陆砚会接这个话,更没想到他会承认。
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,笑着说:“那我的护理费可不便宜,你们得给我涨工资。”
……
半决赛打完的时候,场馆里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了。
TG三比一战胜了对手,成功晋级总决赛。这是TG时隔两年再次闯入决赛,所有人都很激动。赵磊打完最后一波团战就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抱着周明远的脖子大喊大叫。老K在场下用力挥了挥拳头,眼眶都红了。
回到基地后,陈姐叫了一堆外卖,说要好好庆祝一下。客厅里摆满了炸鸡、披萨和啤酒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气氛热闹得很。
赵磊开了几瓶啤酒,挨个递过去。递到陆砚的位置时,发现座位是空的。
“砚哥呢?”赵磊左右看了看。
周明远也环顾了一圈:“刚才还在呢。”
“是不是回房间了?”阿杰说。
赵磊放下啤酒,走到陆砚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。没人应。他推开门看了一眼,房间里没人。
“不在房间。”
“那去哪儿了?”
夏音禾放下手里的饮料杯,站起来说:“我去找找。”
她先在二楼找了一圈,没人。又去三楼看了看,也没人。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,她注意到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,露出一条缝。
她推开门,走了上去。
天台上风很大,吹得她的头发飞起来。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铺展开来,密密麻麻,像是一片发光的地毯。
陆砚站在天台边缘,背对着她,望着远处的夜景。他的外套脱了,搭在旁边的栏杆上,只剩一件黑色的短袖。风吹动他的衣摆,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。
夏音禾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大家都在找你。”
陆砚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想吹吹风。”
“那我陪你吹一会儿。”
两个人并排站着,谁也没说话。风呼呼地吹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陆砚抬起手揉了揉后颈。这个动作让他的袖子往下滑了一截,露出了小臂内侧的皮肤。
夏音禾看到了。
他的手臂上全是疤痕。长长短短,粗细不一,有的已经泛白了,是很久以前的旧伤。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,是最近才愈合的。新旧交叠在一起,像是一张乱七八糟的地图。
她之前就知道他身上有伤。她帮他贴过创可贴,也见过他手腕上的绷带。但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看到过全部的疤痕。
夏音禾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陆砚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没有用力,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凸起的疤痕。从最旧的那一道开始,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抚过。她的指尖很暖,带着体温。
陆砚的手微微发颤。
“这些……疼吗?”她问。
陆砚沉默了很久。
风声在他们之间穿过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夏音禾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扣。
“以后别伤害自己了。”
陆砚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,没有说话。
“我会心疼的。”她说。
陆砚抬起头,对上她的视线。天台上光线很暗,只有远处高楼顶上的一盏红灯一闪一闪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像是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夏音禾没有追问,也没有逼他表态。她只是握着他的手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以后别伤害自己了。”
陆砚垂下眼睛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风吹散了。
但夏音禾听到了。
她笑了笑,拉着他的手说:“走吧,下去吃点东西。赵磊点的炸鸡要凉了。”
陆砚被她拉着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了。
“夏音禾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夏音禾转过身看着他。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点乱,她伸手别到耳后。
“因为我想对你好。”
这个答案很简单,简单到没有任何修饰。
陆砚看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最后他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反手握紧了她的手。
两个人一起从天台上走下来。
客厅里,赵磊正拿着一块披萨往嘴里塞,看到他们俩牵着手走进来,差点噎住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去哪儿了?”
“天台吹风。”夏音禾松开手,自然地坐到沙发上,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。
陆砚也在旁边坐下,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。
赵磊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他挠了挠头,决定不去想了,继续吃他的披萨。
庆祝会一直闹到凌晨一点才散场。
夏音禾回到房间,洗完澡躺到床上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陆砚发来的消息。
只有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她看着那两个字,笑了一下,打了两个字回过去。
“晚安。”
过了几秒钟,那边也回了两个字。
“晚安。”
……
林菲菲把文件发出去的那一瞬间,就知道坏了。
她本来是要把训练赛数据发给星辉的内部群,但手指点错了,发到了一个两百多人的行业交流群里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消息已经撤不回来了。
群里瞬间炸了。
“这是什么?星辉的训练赛数据?”
“兄弟你发错地方了吧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靠,他们最近在练这个体系啊。”
“已截图。”
林菲菲手忙脚乱地点了撤回,但已经有好几个人下载了文件。她盯着屏幕,手心全是汗。
过了不到十分钟,经理王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林菲菲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“王总,对不起,我不小心——”
“不小心?这种数据你也能发错?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看到了?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“我不想听解释。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菲菲放下手机,双手捂住脸。她坐在工位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第二天一早,她去了王总的办公室。
王总坐在办公桌后面,脸色很难看。他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,烟灰缸里塞了好几个烟头。
“坐。”
林菲菲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知道这次事情有多严重吗?”王总开口了,“我们下个月就要打保级赛了,战术体系被对手看得清清楚楚,你让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