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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新婚夜,疯批九皇叔宠上天

第81章 傅澜川也重生 二人圆房

作者:禾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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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里高大挺拔、气场迫人的身躯,此刻静静陷在软枕之间,身形单薄孱弱,毫无半分往日强势。

她静静地立在床前,垂眸凝望着这张毫无生气的容颜。

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,指尖泛凉。那日他为自己挡住危险的画面几乎是历历在目。

看着他满身的血色,一幕幕像是电影画面般翻涌上来,刺骨的慌乱与心疼密密麻麻爬上心头。

“澜川,你醒醒好嘛。”

沈姝禾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,不敢多用力,只怕稍一动作,便会扯动他身上的伤口。

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,眼底翻涌着担忧、惶恐,还有压不住的酸涩湿意。

殿内此时的烛火昏黄摇曳,光影明明灭灭,落在他憔悴的眉眼上。

周遭环境寂静无声,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。

榻前静无声息,他面色惨白如纸,后背伤口狰狞可怖,高热缠绵不醒,沉陷在无边黑暗里。

傅澜川紧闭着双眼,意识早已经丢失,他仿佛置身于天边,陷入混沌虚无之间。

一瞬间那些破碎的画面骤然闯入脑海。

血色宫闱,权谋厮杀,爱恨纠葛,生离死别,还有上一世所有的遗憾、苦楚全都接踵而来。

一幕幕尘封万年的前世记忆,顺着血脉与伤痛汹涌复苏,清晰刺骨,分毫毕现。

倏地,傅澜川猛地睁开双眼。

一旁的沈姝禾见状怔住了,她眨了眨眼睛,不敢相信地对上傅澜川清明的眼眸。

傅澜川还有点无力的眨了眨眼睛,他在看见沈姝禾那一刻,脑海轰然一震,破碎的片段交织合拢。

那些被封存的爱恨、过往、宿命,尽数涌入意识,他终于记起来了。

前世的所有。

包括在他死之后,沈姝禾所遭遇的一切,所有的画面全都涌进脑海。

此时他的眼底眼底褪去往日平淡温和,覆上一层历尽沧桑的寒凉与杀意。

他不顾身上的伤,撑起身子一把将沈姝禾拥进怀里。

惹得沈姝禾为之一怔。

她伸出手缓缓回抱住他的脊背。

耳边却传来一股温润的耳语:“禾儿,我都记起来了。”

沈姝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不知道他为何说这句话。

但背对着她的傅澜川,他的眼神满是疼惜。

同时也闪过一丝了然,一想起沈姝禾与之前的反常以及对于傅融那不同的态度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“从今以后,本王就是夫人的刀,夫人想要杀哪个就杀哪个。”

沈姝禾的手指一顿,意识到了傅澜川的异样之处,她轻声开口。

“你怎会知道我想啥哪个?”

傅澜川握住她的肩膀,两人的视线平行着。

他的视线带着浓浓的爱意:“这一世,我定不负你。”

沈姝禾无比的确定心中的猜想,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往下面说。

说着,傅澜川的眼底涌起股浓浓的杀意。

那些让她受伤,伤害她的人,都该死。

暮色沉沉,转眼就到了深夜,整个九王府万籁俱寂,只剩下窗外的虫鸣。

沈姝禾将绷带一层一层地缠在他的额头上,直到系上一个结扣后,才发觉傅澜川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
那眼神富有侵略性。

沈姝禾竟感觉到一股羞赫。

还未将手收回去,就被傅澜川一把拉住。

“怎么了?”

沈姝禾见他一直盯着自己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疑惑开口。

“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?”

说着就要伸手擦拭。

却见傅澜川对着自己笑得更开心,他朝着她摇了摇头。

“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。”

此话一出,傅澜川的脸颊微红,但是眼神却未收回一秒。

庭院里霜月浅浅,落了一地清辉。

殿门紧闭,隔绝了外头沉沉夜色与王府规矩束缚,屋内不知何时染着清润的沉水香,香气冲进四肢百骸。

层层叠叠的褐色软罗帐缓缓垂落,流苏轻晃,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。

桌子上的烛火摇曳,暖黄光晕缱绻满屋,映得满室旖旎。

可情根深种,情难自控。

傅澜川的心底积攒经年的相思与执念,早已压过满身病痛。

他强压下胸腔翻涌的闷痛,隐忍克制着额头阵阵袭来的酸软,褪去了平日的冷厉,以全身的力气将人牢牢圈在怀中。

额间不知不觉地覆着一层薄汗,身形微微发颤,背脊绷得极紧,每一寸动作都要忍着经脉拉扯的钝痛。

沈姝禾垂下眼眸,被他环在怀里,闭着眼睛,贪恋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。

突然,她的耳边传来一股奇异的低喘声。

沈姝禾心头一跳,活了两世的她,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
只是此时为何如此的紧张,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蹦出来。

傅澜川的呼吸时而急促紊乱,尽管身子虚弱,却偏偏不肯放手。

傅澜川低下头,眼神缱倦,薄唇轻启缓缓出声。

“禾儿,可以吗?”

听着他带着蛊惑意味的话语,偏在这份缱绻里,带着份偏执又孤勇的占有。

看着他如同前世般的霸道,沈姝禾嘴角轻轻扬起。

她早已经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心意。

但,此时他受伤了。

沈姝禾抬头,将视线投向了傅澜川额头的绷带。

秀眉微皱:“你的伤......”

傅澜川见她并没有立马拒绝,而是担心起来自己的伤。

心口顿时一暖。

嘴角扬起笑容,将怀里的人儿搂紧,快要搂进骨血里
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
罗帐低垂,夜色幽深。

傅澜川以残破病身,赴一场情深意重的温柔,将她彻底拥入怀中,从此身心归处,唯她一人。

他将外衫褪下,墨发松松到散在脑后,褪去了平日高高在上的疏离威严,只剩压抑了千万日夜的深情与隐忍。

漫长岁月的克制,暗中深藏的心动,步步隐忍的牵挂,在无人知晓的深闺夜里,轰然崩塌。

沈姝禾被他看得脸颊绯红,眼波氤氲,往日端庄温婉的仪态尽数消散。

一路风雨相伴想,隐忍与心动,早已让两颗心紧紧缠绕,再也无法分割。

他俯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,指尖微凉,却烫得人浑身发颤。

他此刻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与珍重,小心翼翼,又情难自抑。

殿内寂静无声,唯有烛火噼啪轻响,罗帐之下,气息纠缠,满室旖旎升温。

次日午后。

晨光微透过窗纱,洒在沈姝禾的脸上,她缓缓地睁开双眼。

突然,忍不住惊呼出声,身上传来的阵阵软痛,正一阵阵地袭来。

意识尚停留在昨夜残存的记忆中。

她的睫羽轻颤,抬眼时,猝不及防撞进一道沉沉目光里。

旁边的傅澜川早已醒了,静静侧身在旁,他支着手臂,目光落于她眉眼之间,眸光温柔沉敛,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缱绻,静静描摹她的模样,无声凝望,良久未动。

见沈姝禾醒来,他伸手轻挽住她锦枕上的青丝,在指间把玩着。

“醒了?”

沈姝禾低下头将被子掩住小脸,被他的眼神看得只觉得浑身发烫。

傅澜川见她不好意思,也收起来调戏她的意味。

撑起胳膊便起身。

走到外室,太医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。

此时传召进来,他抱着医箱缓缓走来,在看见傅澜川额头上的伤势时。

连忙出声:“王爷,您这伤口崩开了,恐怕要重新缝制。”

谁料,傅澜川却是一脸的无所谓,挥了挥手。

“无碍,太医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太医掀开那沾满血的绷带时,眼底是止不住的诧异。

一夜的时间,伤口怎么会就伤到如此严重啊。

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艺了,难道是自己当时没有缝制好?

在疑惑之时,对上了傅澜川满是笑意的眼神时,太医立马会意。

难怪,他按照时间来,却让自己在家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,原来是......

太医一边重新包扎着,一边出声叮嘱着。

“王爷还请节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