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后撩翻绿茶摄政王
第4章 郡主,疼
作者:狗咻咻刚刚喂猪的时候,小猪崽乱拱,硬是把藏在袖袋里的卖身契拱了出来。
西门有财这个爱凑热闹的,定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沈长明接触的机会的。
说破了天也要帮忙。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遇到了问题,我西门有财能置之度外吗!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更何况我是户部侍郎,我爹是户部尚书,查人这方面,郡主你找我专业对口。”
说罢不掩嫌弃的指着坐在一边的无依:“你找他,那不纯纯耽误事儿嘛。”
沈长明也没想到话痨在现实生活中这么让人难以招架,她扶额苦笑:“都已经安排下去了,下次再帮。”
“不用下次,我就跟着无依一起查好了。”
沈长明为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敷衍的应了声便要溜之大吉。
但西门有财这次来是为了请沈长明去家中参加宴会的。
他此番去西南,获得了西南番邦王侯的赏识,家中特摆宴会庆祝。
沈长明倒是没有推辞,只是无依说什么也要跟着去。
马车张扬,帘子也并不私密。
外面街头百姓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那不是霄卯郡主的马车吗?你们瞧里面坐着的是不是西门郎君?”
“难不成好事将近?”
“将近你个头啊,你没看到对面那个男的,据说是郡主一掷千金在桃仙楼买下的清倌。”
西门有财扒开帘子,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:
“你们不用打扮,往那儿一站就是个算命先生,一群半瞎,那郡主侍女也在里头呢,就硬说看不见,一天天正事不干,光盯着别人马车有几个人,这马车大得很,你们要不上来看!”
顿时议论声消散,西门有财这才坐回来。
不满意的打了帘子一巴掌,怕沈长明难过,轻声哄着:“这什么破帘子,等到家我送你个缂丝的。”
尚书府的朱漆大门前,沈长明的马车还未到,门口便早有人围成一群故作闲聊。
“霄卯郡主到——”
人群不约而同地散开。
沈长明下车便看见齐家小侯爷殷勤的凑上来,手里还捧着朵金灿莲花。
宝贝似的,格外小心翼翼:“老大,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可沈长明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,看了两眼便抬脚往里走。
她这次要趁机见一见原书中的故人。
霄卯郡主唯一的好朋友,花甄。
书中多描写关键有趣的剧情,以至于许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她都无从知晓。
齐小侯爷对于沈长明的忽视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。
倒像是习惯了。
他叹口气,肩膀上突然传来重重一巴掌:“小侯爷这是给我带的礼品?”
转身看去,不出意外的:“西门大傻子,你人不精明,想的倒是挺美。”
西门有财气地一脚踹在齐小侯爷的腿上,惹得周围看热闹的宾客都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见被人看了笑话,两人瞪了对方一眼,便收敛了往里走。
却忘了马车里还有个孱弱的家伙。
等人下来时,看见的就是所有人肆无忌惮的打量。
不枉费他们等候多时。
无依刚要抬腿迈进尚书府大门,便被一双手拦了下来。
“早就听说,霄卯郡主带了一乐师一同参加庆功宴,我当是多么貌美非凡,这下看来,也不过如此嘛,柔柔弱弱的,风都能吹倒吧。”
“诶,说不定郡主就喜欢柔弱这一挂呢。”
有人见无依公子孤零零站在府门前,一袭红领白衣硬是衬得人有了几分寒梅的孤傲。
这倒是引得某些胆大的人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这小乐师能有什么过人之处,不妨在此给我等演示演示?”
无依双拳紧握,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思。
抬起头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:“无依的本事,怕是各位大人无福消受。”
声音停滞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:“不过一个奴婢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别以为你跟了郡主,就能一步登天了。”
“我若是你,此刻早早地就跑远了,哪里还肯在此处自取其辱。”
无依皱眉,不明白他们话中意思。
见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,那些纨绔们倒也是大方。
痛快地将今日沈长明要同西门有财订婚的事说了出来。
无依一听,当即不再愿同他们耗着,推开他们就要进府。
可为首的郎君死死挡着,其他人还伸手指着一旁墙角的狗洞:“不过一个乐师,连奴婢都比上的脏东西,只配爬狗洞。”
见他迟迟不动,不惜派人出手去押着人。
无依眼神晦暗,望向自己身侧不远处的阴暗之地。
影卫伺机而动,白刃乍现,就在他们踏出阴影的前一步,门口挡路的家伙一脚便被踹开。
“诶呦,哪个不长眼的敢......”
“西门有财!”
一声怒喝,西门有财便像天神般出现在无依身前。
周围的影卫又被迫再次蛰伏。
西门有财上前扶起来无依,满眼嫌弃:“对付我的那股子绿茶劲儿呢,我西门有财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窝里横了。”
被踹倒在地的郎君看着维护无依的西门有财,不服气道:“西门郎君,我可是在为你出气,这家伙让你在临安城丢了多少的脸。”
可西门有财才不管这些,他的人生信条就是,哪怕最后一事无成,也要求个光明磊落。
他看着门口看守的侍卫,恶狠狠地:“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,然后下去自行领罚。”
无依看着身边的男人,倒是有两三分敬佩。(千分制)
这边一折腾,时间也就不早了。
无依站在沈长明身边充当婢子,倒是也没什么惹人嫌。
刚一落座,西门尚书便开始大肆宣扬西门有财在西南的九死一生。
堂下人连连称赞,就连沈长明都听得入神。
无依实在是不满意,剥了颗葡萄喂到沈长明嘴里:“郡主吃水果。”
沈长明下意识张嘴,可一口咬下没有丝毫葡萄的甘甜。
反倒是有股子韧劲。
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咬了无依喂葡萄的手。
“对不住啊,疼不疼?”
她这下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。
无依举着带着红色齿痕的指尖在沈长明面前晃:“要上药,疼。”
她刚要安排人送药上来,冷不丁的就被对面坐着的廉王点了名。
“这眼下有财有了功名,郡主年纪也不小了,这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,好让咱们大家伙吃顿喜酒啊。”